趙夫人輕的脊背：“其實那時候，錢夫人是很有些矛盾的。”
“要麼，徹底對錢老爺這個丈夫死心，要麼，就舍了靈芝這個一首在邊伺候的大丫鬟。”
司虞沒忍住打了個冷噤：“怪不得，那會兒我總覺得錢夫人說話時，表都有些怪怪的，靈芝姐姐也彷彿很害怕。”
趙夫人嘆了口氣：“還好，錢夫人沒推了靈芝出去。”
“若是……”趙夫人頓了頓，到底忍下了後面的話，只說，“打那以後，錢夫人待錢老爺就多是做戲了。”
“原本錢夫人是想等到錢公子長大再說的，只是後來錢老爺在外頭養的人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孩，錢夫人便是頂著家裡沒有能頂門立戶的男人的力，也……”
趙夫人做了個手勢。
“然後，錢家就搬回錦城守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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