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的案子最為棘手。
那個洩換防計劃的郎中蔣銘，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，長相斯文，說話慢條斯理，看上去不像貪贓枉法之徒。
但他的賬本出賣了他。
朱能在他書房的書架後面找到一本手抄的賬冊，上面麻麻記著近五年來每一筆收支，大到千兩銀票，小到幾錢碎銀。
其中用紅筆標註的條目有十七條，每一筆都指向胡惟庸。
蔣銘被捕時沒有掙扎，沒有喊冤，只是反覆說一句話：“我妻兒是無辜的。”
刑部、工部、禮部、吏部陸續出了各自的名單。
則兩三人，多則七八人，職從郎中、員外郎到主事、筆帖式，大大小小，林林總總，加起來將近五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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