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慧蘭默了一息，再開口態度生冷，“昨晚一個人去哪了？為什麼沒有和你哥一起回家？”
向薇咬著不敢說話。
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寒風像箭，從母間過。
手心手背都是，剜哪塊都疼，連慧蘭深深嘆了口氣，“如果到時你哥醒來，你想去哪去哪，想跟誰去跟誰去，如果……沒醒，除了公司，你哪也不準去。”
“媽？”向薇不敢相信。
連慧蘭說：“綠野是你哥的心，你著它帶給你的金錢和快樂，難道真的想著可以孑然一嗎？”
“向薇，你不是小孩子了，你哥平日怎麼對你，我相信你可以分辨，書可以再讀，可以再談，有些事過去了就真的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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