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瑜看著他：“你什麼時候變教育專家了？”
顧臨角微微揚起：“從你第一次輔導念念功課氣得摔筆那天開始，我就去看了幾本兒心理學的書。”
曹瑜楞了一下：“我摔筆那天？哪天？”
“上個月。念念把‘除’和‘除以’搞混了，你把筆摔在桌上，筆彈起來差點打到念念。”
曹瑜想起來了。那天確實很生氣，但沒注意到筆差點打到兒。的心猛地揪了一下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顧臨說，“不過念念沒發現你是氣的，以為你是不小心掉的。”
曹瑜沉默了。
忽然覺得自己很失敗。當了這麼多年老師，教了那麼多學生，卻被自己九歲的兒難住了。不是不會教，是太想教好，太著急，太怕兒落後，反而適得其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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