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高的事，沒有人再提。末世裡，向前走是唯一的活路。
那天傍晚，江亦安坐在圍牆上，看著西邊的火燒雲。江亦寧爬上來，坐在旁邊，遞給一杯熱水。
“還在想趙志高？”
“不是。”江亦安接過水，“在想我們下一步怎麼辦。”
“資還夠撐一陣子，防也在完善。”江亦寧推了推眼鏡，“但你是想出去找人？”
江亦安看了妹妹一眼。們之間不需要太多話。
“陸晨風的師父。”江亦安說，“老偵察兵，傷了，一個人困在城東。上次他說不來，怕拖累我們。但現在工廠站穩了，我們需要他的經驗。”
“你問過陸晨風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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