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，眼底泛起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溼意：“我竟忽然覺得，原來有人護著，是這般幸福的滋味。”
武松聽得似懂非懂，他不懂什麼“未來世界”，也不懂什麼“不必拘著三從西德”，只抓住了話裡的關鍵詞。
他手拍了拍的肩膀，語氣認真又篤定：“不管你是哪裡來的，你都是潘家妹妹。你沒做錯事，那些人本就該殺。往後，我護著你。”
晚風穿堂而過，捲起地上的草屑，卻卷不走破廟裡這一瞬的暖意。
潘金蓮看著武松澄澈的眸子，心頭那點忐忑忽然就散了。
低笑一聲，指尖輕輕點了點地面，聲音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戲謔與悵惘：“松哥哥，不管你信不信，這個世界所有的人，都不過是話本里的紙片人。”
武松眉頭微蹙，偏頭打量，手掌下意識地挲著腰間的短刀刀柄。
語氣裡滿是好奇：“話本子裡的紙片人？可是說書先生講的那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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