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淞青的表恢復平靜，他把尤莘言的臉捧起來，“有一件事需要說明，我沒喜歡過任何人，這樣你會不會覺得公平一點，沒有什麼前任，都是你我願的一次關係，他們有的想持續發展，我沒有同意。爸媽怎麼同意你改名字的？”
“我跟他們說了我喜歡你，我不了了，但我沒和他們說你把人帶回家，我沒想過害你，從來沒有，但你眼裡的我肯定壞了吧？剪你的琴、把你的頭髮梳到炸、把你反鎖、把蟲丟到你房間、可樂里面加芥末……”說到後面尤莘言似乎也發現他做的壞事不勝列舉，逐漸閉，但又很逞強地挽尊：“但這些不都是無傷大雅的嗎？哥哥。”
他又開始發弟弟的特權，在尤莘言的心目中，“哥哥”無異於護符，念一次就有哭泣的力量。
“他們就接了？”
“他們接了，但其實我覺他們也覺得你肯定不會喜歡我的，所以順著我來了。”尤莘言哭腔裡還有不太明顯的不滿，他仰起頭，淚眼閃爍，像穿蟬翼，“你不會喜歡上任何人嗎？”
“目前沒有啊，他們的喜歡也很複雜吧？”林淞青艱難地回憶了一下，用了個很複合的形容，“那種需要的眼神像蝸牛。比起喜歡什麼的好像更需要一個存在，岌岌可危的人與其想掛在什麼上回返照，不如掛房樑上換個世界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尤莘言趕低頭，把眼神藏起來，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喜歡是什麼介質，但林淞青最討厭，看見蟲子更是會臉發白，呼喚阿姨來清理，用蝸牛來形容是真的很不喜歡了，他萬一踩雷怎麼辦？但他居然還在擔心被討厭，尤莘言覺得自己無可救藥，想衝進一個牆角撞死。
“你為什麼喜歡我？”林淞青著他的耳朵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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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夢馬天章4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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