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,我母親……也懂陣?”謝慵故意問道。
“不懂,”太后搖搖頭,眼神飄向窗外的殘雪,像是在回憶往事,“只是當年有位故人,曾送給那枚玉如意,說上面的紋路能保平安。現在看來,那故人,或許就是懂鎖靈陣的人。”
這話像是在給謝慵遞臺階,又像是在試探。謝慵沒接話,只是低頭裝作喝茶,心裡卻在盤算:太后肯定知道些什麼,這故人,說不定就是當年的舊部。
宮宴過半,太后突然拉著謝慵的手,輕聲說:“你在冷宮苦了,哀家讓人把你遷回昭宮吧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謝慵趕擺手:“謝太后好意,只是我習慣了冷宮的清靜,遷回去反而不自在,還是算了。”
這話一齣,滿座都愣了——誰不想離開冷宮?也就謝慵,放著好地方不去,非要守著那破地方。
厲寒淵就站在暖閣外,把裡面的話聽得一清二楚。他看著謝慵拒絕太后的賞賜,心裡竟有些佩服——這公主,明明有能力離開冷宮,卻偏要守著的“擺爛”,倒真是與眾不同。
離開長樂宮時,雪又下了起來。謝慵剛走到宮門口,就看到晏辭扮的“賬房先生”在不遠徘徊,手裡拿著個賬本,眼神卻在給遞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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