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三月初三越來越近，謝慵和厲寒淵的練陣也越來越順利。原本需要半個時辰才能讓玉佩產生明顯共鳴，現在只需一刻鐘，兩道玉佩的暈就能融合在一起，形一道淡金的屏障，與《玄靈秘錄》中記載的合陣初階形態一模一樣。
這天下午，暖閣裡的格外溫暖，過雕花窗欞灑進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謝慵窩在鋪著白狐裘的榻上，右搭著左，手裡著紋玉佩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玉面上的紋路。厲寒淵坐在對面的梨花木椅上，手裡握著龍紋玉佩，兩人中間的矮几上，還放著半碟沒吃完的杏仁和一壺溫熱的雨前龍井。
“開始吧。”謝慵打了個哈欠，語氣裡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，可指尖的紋玉佩己經泛起淡淡的白。厲寒淵點點頭，將龍紋玉佩舉到與紋玉佩平齊的位置，兩道玉佩剛一隔空相對，就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，同時發出耀眼的芒。
淡金的暈從玉佩中擴散開來，瞬間籠罩了整個暖閣。之前只能勉強覆蓋榻和椅子的屏障，此刻竟延到了門口，屏障表面浮現出細的陣紋，像流的星河般緩緩轉。這些陣紋與山裡噬魂陣的黑紋路截然不同，每一道線條都著純淨的力量，空氣中甚至能聞到淡淡的草木清香，像是雨後的山林。
“沒想到我們的進度這麼快。”厲寒淵看著屏障上的陣紋，眼底滿是驚喜。他之前對照《玄靈秘錄》反覆研究，上面明確記載，合陣的初階形態至需要一個月才能練，可他們只用了十幾天，不僅掌握了初階形態，屏障的範圍和純度還遠超記載。
謝慵笑著把腳從榻上放下來，赤著腳踩在溫暖的地毯上，一步步朝著屏障邊緣走去。的指尖剛到淡金的屏障，就覺到一溫和的力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，像溫水般包裹著的西肢百骸，之前因為熬夜看話本的疲憊瞬間消散。
“那是因為我們的脈和玉佩很契合，再加上我們每天都練，自然進步快。”頓了頓，突然覺手心的紋玉佩傳來一陣強烈的震，像是在呼應某種召喚。接著，淡金的屏障瞬間變得更加耀眼，原本細的陣紋突然放大，在暖閣的空氣中浮現出一個個小小的點，這些點像螢火蟲般在空中盤旋，最後竟凝聚了一朵半明的向花虛影，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粒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厲寒淵猛地站起，快步走到謝慵邊。他能清晰地覺到，周圍的天地靈氣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朝著玉佩匯聚，融屏障之中，讓陣法的芒越發璀璨。他甚至能看到，窗外的似乎都被吸引，過窗戶隙鑽進暖閣，化作一道道柱，與屏障的芒織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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