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樞城的秋意來得悄無聲息,街邊的靈草尖染上了淡金,風一吹過,捲起細碎的草屑,落在守護塔的石階上,積了薄薄一層。
影痕踏著晨出了城,懷裡揣著塊剛出爐的靈韻糕,指尖的黑白暗影之力若若現,像層薄紗裹著周。他要去的地方,是城西百里外的廢棄時空節點,也是上次蝕源餘息逃竄的藏之。
掃塵之約結束後,影痕就在這節點周圍佈下了暗影標記,本想著不過是顆苟延殘的死灰,不必多費心。可昨兒夜裡,標記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震,像是有什麼東西,正從沉睡裡慢慢醒過來。
廢棄節點藏在一片荒山裡,山腳下的草木早被蝕源氣息燻得枯黃,越往上走,空氣裡的翳就越重。影痕收斂了周氣息,化作一道黑影,悄無聲息地掠過枯枝敗葉,很快就到了節點口。
那是個黑漆漆的山,口的石壁上,還留著上次大戰時的裂痕,影痕佈下的暗影標記,正在裂痕上,泛著淡淡的灰,比往日黯淡了不。
“果然不對勁。”影痕低低呢喃一聲,暗影之力順著標記探進去,剛到口的氣流,就猛地了回來。
裡的氣息變了。
不再是蝕源那種霸道的吞噬,反而帶著一黏膩的滯,像是浸了水的棉絮,裹得人不過氣。更詭異的是,這氣息裡沒有半分邪穢的戾氣,卻著一讓人提不起勁的消沉,連影痕的暗影之力,都跟著慢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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