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悄塵看到保鏢瞬間瞭然：趙東來不僅是珠寶商，顯然還沾著修行圈的背景，邊常年跟著武者保鏢，份比表面看起來更不簡單。他起迎了兩步：“趙老總好。”
趙東來沒半點架子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就在對面坐下：“李兄弟來早。別客氣，坐。”剛落座，他目便落在了腳邊的旅行袋上，開門見山，“那咱們就不繞彎子，先看看貨？”
李悄塵點頭，俯拉開旅行袋的拉鍊，將裡面的原石一塊塊小心擺到旁邊的空桌上——足球大的原石敦實桌，拳頭大的小料靈氣現，十塊料子錯落鋪開，糙的皮殼下，約能看出不同場口的特徵。
趙東來起走近，拿起一塊拳頭大的原石，用指腹挲著表皮的松花，又掏出隨攜帶的小手電筒打，仔細觀察著開窗的水頭。看了片刻，他直起道：“料子確實不錯，皮殼、松花都有門道。但醜話說在前頭，不切開誰也不準裡——李兄弟是想直接賣這些原石，還是切開了再賣給我？”
“自然是切開了再算。”李悄塵自信說道“趙老闆放心，我用‘本事’看過，這些料子裡玉都紮實，絕沒有廢料。”
趙東來眼底閃過一興味，顯然聽也好奇李悄塵真有這個本事都能賭漲。於是他轉頭對著邊的保鏢吩咐：“把這些料子都搬到車上，帶去老趙的工坊切。”隨後又看向李悄塵，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“李兄弟，咱們現在就過去？”
“好。”李悄塵應下，幫著將原石重新裝回袋子。三人拎著旅行袋走出茶館上了車。
不過二十來分鐘，便停在了城郊一掛著“老趙工”木牌的院落前。院門推開，裡面是規整的廠房，幾臺大型開石機靠牆擺放，砂、拋機等工一應俱全，顯然是專業的原石加工工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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