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悄塵沒挪步，只睜著“賊眼金睛”反覆打量——最大的雪球周圍，散落著好幾塊斷碑。他心裡犯嘀咕：這上古陣眼？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他低聲音，腳步輕得像飄。
趙凜心裡發怵，可瞧著那些大雪球依舊靜得像死，也著頭皮跟上，路過時連呼吸都屏住，生怕吹雪球。
繞開一個個“寒氣炸彈”，總算到了中心。碎碑圍出的空地中央，正有一團淡藍氣往上冒，縷縷的寒氣順著氣往外溢，落在草葉上瞬間結出白霜。
李悄塵的“賊眼金睛”一凝，當即看清了——這哪是什麼普通氣，竟是寒氣實質化的產，比雪靈晶裡的寒氣純百倍，不含半分雜氣，純粹得像剛從極寒出來的本源。
“老趙，快看這個。”他手虛指，“這寒氣是活的，在往大雪球裡鑽。”
趙凜湊過去，果然見那些淡藍氣飄到雪球表面，就像水流進海綿似的，悄無聲息滲了進去，而雪球表面的冰殼，似乎又亮了幾分。
李悄塵盯著那團不斷冒湧的寒氣猜測：“這底下肯定藏著能生寒氣的源，說不定是上古寒源——這些雪球、整個秘境的冷，全是它引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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