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走出菜館，晚風帶著點涼意，段林希攥了風領口，語氣複雜地擺手：“我自己打個車回去就行，你們不用送了，太麻煩。”
李悄塵還想堅持：“這會兒不好打車，我送你到酒店門口也方便。”
“真不用！”段林希卻擺了擺手，腳步往後退了半步，眼神里帶著點刻意的疏離，“我跟我同事還約了待會兒見面，繞路反而麻煩，你們趕回去吧。”說完不等李悄塵再開口，轉就快步走向路邊，抬手招出租車的作又快又急。
李悄塵看著的背影，終究還是沒再追上去，他知道，這是段林希慌下的藉口。只能和林依站在原地，看著坐上計程車消失街道里。
回程的車上，車廂裡一時安靜，只有路燈的影在車窗上掠過。林依忽然側過頭，看著李悄塵的側臉輕聲問：“你以前，也喜歡過林希姐吧？”見他沒否認，又補充道，“看你的眼神，藏不住事兒的，可惜你們還是錯過了。”
李悄塵握著方向盤的手了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是呀，人很好，家世、格都沒得挑，當初在雲海，怎麼可能沒過心？只是那時候的我，沒資格罷了。”頓了頓，他轉頭看向林依，語氣裡帶著點認真，“小依，你說要是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子，沒工作，也不懂修行，就是個剛出獄、連溫飽都要愁的人，你當初認識我，還會喜歡我嗎？”
林依沒猶豫，坦誠地搖了搖頭：“大機率不會吧。”見李悄塵眼神微頓，又繼續說，“一開始你是我直播間的‘大哥’，我那會兒還想著多哄你刷點禮呢，多帶點討好的心思。後來是在貴市酒吧，讓我看到你厲害的本事。在後來你帶我直播，讓我會到了社會地位，錢和能力你都有，就這些我想沒有哪個普通人會拒絕這樣的人。要是你真像你說的那樣普通，或許會有一時的好，可現實裡柴米油鹽下來，大機率也走不長遠。”
李悄塵聽完，反而輕輕點了點頭，眼底沒有失落，只有一種瞭然的平靜：“是呀，這才是世界的常態。哪有那麼多不看條件的喜歡，大多數的緣分，本就是時機、能力和心意湊到一起，才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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