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吹拂著大地,牆瓦依舊如常,只見得一隻大黑狗在奔跑著,一邊嚶嚶學語的是我。
這隻大黑狗很有料的,長得還是不錯的。
它有個名字,“黑豹”,我倒是忘記了是誰起得名字了,姑且就這樣子吧!寫不了多記得它的故事,我也只能約約描摹它的樣子兒,可是它早就死了,我只是回憶,只是回憶......
那時我只不過是個嬰兒罷了,我看著它,它看著我,夥伴之間自然懂得夥伴之間的了,有著羈絆嗎?或許吧,那段日子它陪著我玩耍,爹孃倒是有事,幹活嘛,看著我的可以是曾祖父和老太太,我們這裡是這麼的,其實就“老太太”就行了。
記不清楚它和我的故事,但它被賣的那一天,我竟然腦海裡還有這麼個印象。
只是一個托車,有個中年男人,我的老太太竟然把它賣掉了,只是卑微的,卑微的,它的眼睛兒盯著我,它的爪子兒瘋狂地抓著籠子,它的聲是那麼大,那個時候我不懂的,我不懂的!
我怎麼會知道人可以安排一隻大黑狗的命運,我怎麼能知道?!那一刻,我真的好無助,我不知道它為什麼,為什麼會這麼個樣子?僅僅因為被賣了嗎?
不是的,不是的,我只是不明白被安排的命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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