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東方天際先是暈染開一片極淡的灰藍,繼而悄然滲和的橘,如同畫家在巨大的宣紙上暈染水彩。夜的最後一涼意尚未完全退散,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溼潤的、混合著青草與泥土的微涼氣息,深深吸一口,五臟六腑都彷彿被清泉滌盪過。
若是可以早上打一套太極拳,說不準心能夠更加愉悅。早有人這麼做了。老人區的老人有的起的很早,我就問問大爺大媽。
“爺爺,打太極什麼覺?”
大爺笑呵呵的,說:“打完太極很順暢,你瞧我的臉龐都紅潤。”
我細細看,果真是那樣子。我對太極拳深信不疑。
而蟬鳴聲稀疏了許多,不再有盛夏時那種鋪天蓋地、永不停歇的喧囂。偶爾幾聲清越的鳴從樹冠深傳來,帶著一種夏末特有的慵懶和餘韻,反而更襯得清晨的寧靜。倒是早起的小雀,在枝頭跳躍啁啾,聲音清脆悅耳,為這靜謐的晨曲增添了幾分活潑的生機。
還記得“早起的鳥兒有蟲吃”,所以一向隨著自己的生鐘而起。久而久之,這樣早起的習慣就己經陪著我好多年好多年。
還是到了上學的時候,索不管這些個事了。揹著書包,我還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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