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不？”
翠竹愣住了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石安已經紅著臉大步跑了——跑了幾步還絆了一下，差點摔個跟頭。
翠竹拿著包子呆了好一會兒。
“這人好奇怪。”看了看手裡的包子，又聞了聞，“包子倒是熱的。”
沈明珠忍住了笑。
沒有說破石安的份。顧北辰的人出現在這裡，說明他一直在暗中留意將軍府的向。這份心思，記在了心裡。
兩人繼續往前逛。經過一個乾貨攤的時候，沈明珠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攤上擺著一筐西域來的大棗，紅通通的，顆顆飽滿。父親最吃這種棗——每年冬前都要讓人從北境帶幾斤回來，說是“嚼著棗幹看兵書，比什麼都安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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