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先生沉默了一下。“那，沈家那邊呢？”
“沈家那個丫頭，不急。”韓元正把銅錢放在桌上。“在等。等我們自己散，然後一個一個地撿。”
“比爹更難纏。”韓元正閉上了眼，“管好三殿下那條線就行。其他的，都是小事。”
第二天。
周先生犯了韓元正說的那個錯。
他沒有等馬奎的清單。他自己帶了兩個人，去“確認”那兩個散出去的暗樁是不是真的散了。韓宏道被停職以後，外線的事就沒人盯了。周先生不放心，他在暗線上幹了二十年，不親眼看到就睡不著覺。
但他太急了。他去的時候被人看到了。
不是陸青雲的人，是一個更意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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