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人府。
顧北辰到的時候是午後。四月末的已經有了些夏天的意思，照在宗人府的灰牆上白晃晃的。可牆的院子裡種滿了老槐，枝葉遮天蔽日，走進去像是從白晝一腳踏進了黃昏。
守門的軍認得他。五殿下來過三次了，每一次都在這個時辰，帶一壺茶、一碟點心。軍隊長行了一禮，側讓路。
“殿下，三殿下今日神還好。早上用了一碗粥、兩個饅頭。“
顧北辰點了點頭，沒有多問。他穿過影壁，沿著碎石甬道走到最裡那間院子。院門虛掩著，裡面傳來翻書的聲響。
他推門進去。
顧承平坐在窗下。
他的圈之所不算簡陋，兩間正房，一間書房，院子裡有一棵棗樹。宗人府的人不敢苛待皇子，該有的都有。但那種“被關著“的氣息是遮不住的——窗戶雖開，窗欞上卻釘了鐵條；院門雖虛掩，門外卻站著四名帶刀的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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