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，眾人便鬨笑起來。有人拍桌子，有人笑得前仰後合，滿桌子的酒杯都跟著晃。
話題立刻轉到了煙花柳巷上，什麼豔柳樓、醉月閣、海棠苑，哪個姑娘生得好，哪個姑娘會唱曲，哪個姑娘的腳最小，說得唾沫橫飛，眉飛舞。
賈芸剛喝了一杯秦雲壹敬的酒，聽到這裡，忽然放下酒杯，往前湊了湊，問道：“秦兄，聽說你們揚州的瘦馬與他不同，可是真的？”
秦雲壹眼睛一亮，心道：原來這位公子好這個調調。那就好辦了，就怕你沒有好的。
“自然是不同的。”秦雲壹笑道，放下酒杯，比手畫腳起來，“公子有所不知，咱們揚州的瘦馬，從小邊要嚴格挑選，又請了師傅調教，琴棋書畫、詩詞歌賦，樣樣通。不是那些地方的庸脂俗能比的。尤其是那……”
他說得興起，聲音也大了幾分，引得旁邊幾桌的人都側目看過來。
眾人見賈芸興趣，立刻又熱絡起來，七八舌地介紹起來。有的說某某樓新來了一個，藝雙絕。有的說某某樓的那個最會唱曲，聽一回骨頭都了。還有人說某某樓有一個，生得跟畫兒似的，只是要價太高，一般人見不著。
賈芸裝作聽得很神，眼睛發亮，偶爾還出垂涎之，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晃著，一副心神盪漾的樣子。他甚至還追問了幾句，問得十分細緻，哪個樓的姑娘最漂亮，哪個樓的花酒最貴，哪個樓的媽媽最好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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