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系主任十分鄭重地雙手攥著姜灼楚的手，像是終於給姜灼楚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找出了一個合理的藉口：徐之驥死了，沒人再罩著他了。從在親爹的公司裡混吃等死，淪落到被收購後趕去幹活兒。
令人唏噓。
“……” 姜灼楚面不改，半晌才出手來，“謝謝。”
校選拔原定三天，但事實上他們在北京呆了足有一週。姜灼楚發覺楊宴選人的標準和自己截然不同，並不是衝突，而是他們的視角不一樣。
姜灼楚是個演員，無論他怎麼想改，他的底都是演員，他總能一眼看出那些年輕人裡哪個備演戲的優秀特質，而楊宴能看出誰適合被捧明星。
在來面試的人裡，除了學表演的，也有不搞音樂的，甚至後者佔的比例還要稍大一些。毋庸置疑，他們都是衝著梁空來的。
儘管姜灼楚不能領會梁空的音樂才能，但他知道九音在音樂人才的挑選上極為苛刻、機會甚，音樂模組也不歸他和楊宴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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