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紙杯有七八個，都還沒收；椅子也擺得有些雜，顯然是之前開過會的樣子。徐若水坐在主位上，手邊擺著一個菸灰缸，上面搭著半滅了的香菸。
徐若水平時是不怎麼菸的，酒也很喝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 聽見靜，徐若水朝門口看了眼，比起意外更多的是疲憊。
“白天跟梁空談什麼了？” 姜灼楚既不安人，也不講廢話。他隨手拉了把椅子，在徐若水旁邊坐下，倒了杯水，“說說。”
徐若水的頹唐不難理解。他連趙都比不過，正面對上樑空簡直必死無疑。
徐若水也沒問姜灼楚從哪兒得到的訊息。他握著那杯水，很乾，大概從上午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，“梁空同意投資了。”
姜灼楚在等那句但是。
“但是，” 徐若水皺著眉，握了些，“他要求在製片人一欄只署他一個人的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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