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察覺到不對，走過來看了眼，“姜公子，您還好嗎？要來杯咖啡麼。”
突然——！只見姜灼楚毫無預兆地朝沙發後一倒，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他呼吸急促，微仰著頭，雙目失神。
威廉一皺眉，放下咖啡，一把就將黑T恤推到一旁。他在姜灼楚面前半蹲下，關切道，“您怎麼了？需要什麼幫助嗎。”
姜灼楚用力抓著沙發扶手，手背繃出青筋，好一會兒才自己坐了起來。他似乎無力支撐，背微微躬著，膛起伏，臉頰白得像刷了白漆。
這一幕把所有人都嚇得目瞪口呆。人們圍在遠竊竊私語，不敢上前。似乎有人掏出手機，商量著要不要撥120。
“我要給我的心理醫生打電話。” 姜灼楚小聲喃喃道。
“什麼？” 半跪在他面前的威廉沒聽清。
姜灼楚張牙舞爪地揮了下胳膊，抓著手機連滾帶爬地站起來，踉踉蹌蹌地到了臺。玻璃門幾乎是被甩著拉上的，發出好似狂風吹打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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