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乾為敬。” 姜灼楚一口喝。酒的度數並不算高，對他來說，即使一口乾一瓶也不是太大的問題。
徐仲安卻只抿了一口。他臉上又浮現出那種惱怒的森，用開玩笑的語氣道，“梁總，還是您厲害。姜灼楚以前可頑劣了，拍《海語》的時候陳導和侯編都制不住他。”
這話一齣，連應鸞都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梁空卻面不變，“哦？”
他斜瞟了姜灼楚一眼，竟有幾分看戲的樣子。
姜灼楚盯著徐仲安，角浮現一抹譏諷的笑，這點低階的手段就想他失態，也太愚蠢了。
“我就是在《海語》呆得不開心。” 姜灼楚砰的一聲放下杯子，大剌剌坐下了。他半句解釋也無，只蠻不講理地努了下，眼波流轉，刁蠻又輕狂。
梁空笑了。當著眾人的面，他手揪了下姜灼楚的臉，“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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