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姜灼楚也沒有跟媽媽講過被喂得很難。原因同上。
站在花灑下，細水柱連續不斷地迎面澆落，姜灼楚閉著眼，熱汽氤氳，他鼻子酸酸脹脹的。
他能到有眼淚混在水裡滾落，這是一種生理本能，並不是他意志屈服的表現。
一個人對他很好，那是做夢；一個人對他很壞，也不可怕。
最掙扎的，是一個人對他又好又壞。
擰起水龍頭，姜灼楚抓起乾巾往自己臉上一蒙。他仰著頭，就這樣用力呼吸了好幾下，然後緩慢地乾了臉上的水。
就事論事，梁空對他並不怎麼好。
這一方面是因為梁空從前懶得顧及他，另一方面……梁空本質上就不是個好相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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