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奇異又陌生的覺浮現在梁空心頭。彷彿是平生第一次，他到了心疼。
梁空坐在床邊的地板上，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姜灼楚很久。最後，他在旁邊的沙發上將就了一晚。臨睡前他給楊宴發了條簡訊，通知對方明早八點前到指定地點。
翌日，窗外樓下飄來陌生的人聲，轎車上鎖的提示音，和低沉的問好與簡短談。床上姜灼楚懵懂睜開眼，穿玻璃的照得他下意識抬手一擋。
忽的！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。一個激靈徹底醒了，鯉魚打般爬了起來。他不止一次跑到梁空臥室睡覺，可不能被抓到！
他跑到大玻璃窗前，著窗臺向外看，樓下停著一輛沒見過的車，一個他不認識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前。不是梁空。
院子裡沒有梁空的車。可能是沒回來，也可能是進車庫了。姜灼楚豎起耳朵，人聲卻漸漸遠去，而後樓梯上傳來一串腳步聲。
姜灼楚抓起睡外袍就想跑。他剛溜到門口，門砰的從外開啟，梁空站在外面，撞了個正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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