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宴看著姜灼楚，半晌，似乎是冷靜下來了，他在小沙發前坐下，又點了一支菸。先前那早不知道甩哪兒了。
“就算你跟徐之驥關係再差，可你的確因為出獲得了其他人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機會、資源和財富。至曾經獲得過。”
“這也是現實，是另一個你必須接的現實。”
“爺，你該長大了。否則你就一輩子活在只有你自己的幻想裡吧，在自怨自艾和自傲自間反覆橫跳。”
姜灼楚被楊宴一通輸出罵得氣急敗壞。他還沒有長到可以無痛接這一切的程度。他張想要反駁，“我——”
“停。” 楊宴卻厲聲打斷了他，抬手往門邊一指，自己走回辦公桌前，冷冷道，“我們沒什麼好繼續談的了。現在，出去。”
門一開，小陶還守在外面。
姜灼楚飛速地眨著眼，像是生怕眼淚掉下來一樣。他死死抿著，誰都看不見，自顧自拔就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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