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空見狀一挑眉，手了下他的腦袋，“怎麼了，還有別的事？”
姜灼楚搖搖頭，“沒了。”
梁空繼續看著他，“有什麼事就直接說。”
“真沒了。” 姜灼楚抿抿，生怕梁空不信的樣子。
“那行。” 梁空也不知信了沒有。他無所謂地努了下，“等你想說的時候，再說吧。”
姜灼楚還不是藏得住心思的年紀。至在梁空面前，他還很難做到。梁空的閱歷是一方面的原因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姜灼楚很多時候並不想在梁空面前掩藏自己——他幾乎是不得梁空多看見自己一些，最好是再發自心地驚歎幾句。
他得到梁空的認可，就會有傾訴的慾，這是藏不住的。
今晚吃的是法餐，梁空有自己的食譜，不用專門點餐。侍應生把選單遞給姜灼楚，姜灼楚翻了沒幾頁，合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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