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春天樹【完結+番外】_第203頁 寒涼的秋夜裡(1)

寒涼的秋夜裡，梁空額角冒著細汗。他的呼吸有不明顯的氣，很快便下了。他快步走到姜灼楚面前，眼底躍著不屬於三十歲的星火，嗓音低沉微啞，“夜裡上山的車都停了，我是徒步爬上來見你的。”

姜灼楚心臟咚的蹦了起來。他角彎了一秒，旋即刻薄地上下掃了眼，“空著手？”

這回，梁空確實沒顧得上準備任何禮。大抵人在陷漩渦時總是難免出錯的，唯有站在岸上才能冷靜周全。

“我曾經給你寫過一張專輯。” 下意識，梁空口而出。這不是個他刻意保留的秘，在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裡，他都以為那段過往不過是一灘死水。

姜灼楚不甚滿意地撇了撇，“下次送點兒對我有用的。”

梁空一掌著姜灼楚的下掰過來，“你對我除了利用還有什麼。”

姜灼楚眉眼一挑，“那你對我除了控制還有什麼。”

無論是合同、還是其他什麼事，他們都各有私心。現在如此，將來如此，想必過去……也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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