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看什麼呢。走啊，吃夜宵去。”
程以津回過神來，哦了一聲，然後跟在方文背後慢慢走。
“方文。”
“啊？咋了？”
方文停了下來，回過頭去看，見他把手從兜裡拿出來，又問他:“你把手出來。”
“幹嘛啊？”方文慢吞吞地出手去攤開來，一邊問，“你要給我看手相啊。”
程以津走近了點，一把握住了。
“我，你幹嘛啊！”方文瞪大了眼睛，立刻像被電到了一樣出手去，“不是，被人拍到以為我倆搞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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