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楓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有點不對勁，又立刻平復了心，眼神平靜地看向窗外，說:“誰說我只有程以津一個突破口，我已經找到了新的切點。那天出道夜，我在臺上認出了李益真那副油畫上的。我相信我能說服出庭作證，我也相信我會想出其他辦法找到新的證據。”
“至於程以津，我不需要他了。”
從箭館獨自開車回家的時候，薄楓把車空調調低了，好讓自己再次冷靜一下。
他又想起那天晚上他跟苗曉汐攤牌，但苗曉汐聽完他的陳述後嗤笑了一聲，瞟了一眼他背後，然後抱著手臂語帶諷刺地問他:“你跟小太子爺搞在一起，我怎麼相信你啊。”
苗曉汐抬眼看著他突然安靜下來的樣子，笑了兩下，語帶悲涼地嘲諷道:“真是笑死人了，你們這些男人利益相連，全部都爛到骨子裡，還說什麼要幫我，都是偽善。”
“你說，你們兩個人要是聯起手來整我，我是不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我之所以能順利到期解約從這裡，全靠一張嚴防死守的。怎麼，袁印芳讓小太子爺派你來試驗我？看看我會不會說出去？”
他看了一會兒，才語氣平緩地問:“你為什麼會覺得，我和他有關係。”
苗曉汐止住笑意，語氣隨意地說:“我看到網上的影片，你們很親啊。尤其是程以津看你的眼神，像是要把心都掏出來了。我好奇的，那你呢？你是在跟他炒cp，還是真喜歡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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