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哥......”
江年的聲音得很低，如同他彎下的脖頸一般，每個字音都著小心斟酌以後的慎重。
他腦袋頂上的髮，因為垂首的作變得無比黯淡：
“我跟他說了邀請函的事，他說.....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說你不配。”
江年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終止於螢幕上滾播放的影片。
巨幕播放著的是一段學宣講的影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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