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被矇在鼓裡,不是為了護著學校名聲,他是從頭到尾都知,是親手簽字蓋章的同謀。
我盯著那行簽字愣了半天,目又飄向屜。
裡面還放著盧歌之前給我的舊報紙影印件。我手出來,紙張邊緣有些髮捲,上面的舊聞印得模糊,可那個名字依舊清晰——阿城。
阿城。
這個在馬戈中學被刻意抹掉的名字,和阿樂口中下的黑料瞬間對上。
我抱著賬本往回翻,一頁頁捋時間線。
紙頁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,眼睛看得發酸,手腕也翻得發僵,終於在厚厚一疊舊賬目裡,找到了對應日期的那一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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