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嗆到床上睡的人，莫清野本打算開一下窗，結果還沒拉開窗簾，黑暗裡就傳來了莫知白迷迷糊糊的聲音:“哥?”
“嗯。”
莫清野沒停手，輕輕拉開一道隙，推開窗，晚風立刻湧進來，“沒事，睡吧，哥支菸。”
黑暗安靜了片刻。
莫知白的聲音輕得像浮在空氣裡：“哥，是不是我有問題？”
莫清野指尖一頓，菸頭的火暗了下去，再亮起時，比剛才更灼眼。他深深吸了一口，菸燃得急促。
“小白。”
他又吸了一口，著窗外沉沉的夜，晚風颳在臉上，涼得徹:“你覺得oea和beta這個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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