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清野沒回答他的話，只是開口問:“吳姨怎麼樣了？”
話落，吳恙輕嘆一口氣，“還能怎麼樣，就等著腎源，不過左辭說C市那邊好像有訊息了，讓我再等兩天。”
“嗯。”
看著又陷沉默、只顧菸的人，吳恙忍不住追問：“野子，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？”
莫清野不語。
“是……關於小知白？”吳恙試探著問。
話音落下，莫清野依舊沒說話，只是夾著煙的手指微微頓了一瞬。
吳恙瞭然，他手去拉安全帶:“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，小白是不是不聽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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