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松濤的臉已經難看得像吃了一整隻活的蒼蠅。
他拿起茶壺，走到陳希邊，微微彎著腰，給面前的茶杯續上水。茶水從壺裡流出來，注滿杯子的過程中，陳希一句話也沒說。但王松濤卻覺自己彷彿在上刑一般難。
“來來，請喝茶。”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聲音從嗓子眼裡出來，帶著苦。
“謝謝。”陳希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。
王松濤坐回自己的位置上，端起自己的茶杯，猛喝了一大口，試圖用茶把那滿腔苦下去，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茶泡的太濃，一杯下肚，嚨裡的苦味反而更重了。
整個飯局，王松濤始終像個局外人。
飯畢，陳希最終對於張輝邀請多留一陣子的事也沒有給出一句準話。
“張副局，您容我回去合計一下，這事兒確實現在定不下來，有決定了我一定第一時間給您回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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