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瀾眼神遊移了一下,目從柳景山的臉上移到旁邊的店鋪上,他差點口而出“說了也沒用,安易師兄確實很好,太上老祖也很強,你輸得不冤”,但及時反應過來,覺得這話太傷人了,連忙咽回去了。
那句話在他的嚨裡卡了一下,變一聲含糊的“咕咚”。
他這張喲!
他想了半天,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念頭,都被他否了,最後憋出來一句:“師兄,緣何如此沉溺與男歡......男當中,你認真修煉了嗎?為第一劍仙了嗎?不想超越狗蛋為這修真界劍修第一了嗎?我看狗蛋也是等得焦心啊!”
柳景山咬牙,聲音帶著幾分惱意:“你閉吧!還不許人傷心了?而且你如此稱呼,狗蛋會生氣的。”
江玄瀾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:“那便請師兄不要將這些話告訴師父了!而且師兄你也了啊!”
柳景山嘆了口氣:“不必如此逗我,還拿師父來取樂。我就是......有點難過,待我想通便好了,本來......就無甚奢。此前在宗門裡向安師弟請教之時早已有過晦示好,只是安師弟不曾接罷了。”
他失落嘆氣,眼眶又紅了:“只是如今塵埃落定,那點念想終究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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