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拂曉頷首，貓腰疾行至路障後，伏地。前方，坦克履帶碾過枯草的悶響越來越近，步兵散開推進，影子在夕下拉得又細又長。他眯起眼，瞳孔裡映著鐵甲寒，殺意無聲翻湧。
突突突——！
一串火舌從坦克縱隊側翼猛然出，子彈撕裂空氣，呼嘯著砸進泥地，炸起團團褐黃煙塵。
領頭的坦克猛地剎停，履帶揚起半人高的土浪。
戰士們齊刷刷撲進灌木叢，角剛沒，又是一陣彈雨劈頭蓋臉砸來，枯枝簌簌震落。
江拂曉瞅準空隙，就地一滾，單膝跪地，麻利拆開炸藥包，手指翻飛纏繞雷管。
“長！你暴了！”士兵急得耳發燙。
他充耳不聞，只盯著引信介面，一寸寸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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