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那人霍然坐起，軍帽歪斜，臉驟然鐵青：“再說一遍？！”
“千真萬確！七萬晉綏軍，天黑前己全部進山，營火連一片，說也有三十里長！”
那人猛地抓起桌上的搪瓷缸，狠狠摜在地上——哐啷一聲脆響，碎片西濺。
哨兵了脖子，默默退了出去。
屋只剩他一人，背影僵地坐在燈下，手指無意識摳著椅子扶手。
片刻後，副輕步進來，低聲勸道：“長，別太急。咱們十萬守軍，十二門重炮全在陣地，彈藥齊備。他們若敢闖，正好讓他們嚐嚐‘鐵西瓜’的滋味。”
那人緩緩籲出一口氣，聲音沙啞：“但願……這一回，真能碾碎閻老西的骨頭。”
副試探著問：“那……咱們何時反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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