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師傅坐下，指了指另一把椅子：“坐。這小姑娘是......你妹妹雨水？”
“是，師傅。”何雨柱讓雨水坐在椅子上，自己站在一旁，“今天來，是有件事想跟您說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事原原本本地說了：何大清如何突然離開，只留下幾句含糊的代；這些日子他和雨水怎麼過的；院裡一大爺給的火車票；還有他的打算——去保定找何大清問個明白。
範師傅安靜地聽著，臉上的表也變得有些憤怒：“你爹這事兒，做得不地道。當初就知道他是個不著調的，可是沒想到他能幹出來這種事。”
範金鬥和何大清是有些的，也是因為何大清的關係何雨柱才能為範金斗的徒弟。
這話說得很重，從一向講究“天地君親師”的範師傅裡說出來，更是分量十足。
“不管有什麼緣由，丟下兩個未年的孩子，一走了之，這不是爺們兒乾的事。”範師傅看著何雨柱，“柱子，你接下來怎麼打算？”
“師傅，我想請幾天假，帶雨水去保定。”何雨柱說，“不是為了找他，更想把事弄清楚。我爹走之前，肯定留了話，或者......留了東西。我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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