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道了謝，但沒餅乾，只是看著王桂芝。
王桂芝坐回椅子上，重新戴上眼鏡：“柱子，你想去找你爹，阿姨支援。有些事，確實得當面問明白。但是——”加重了語氣，“你得答應阿姨兩件事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第一，不管找沒找到人，不管結果如何，你得平平安安回來。你還有個妹妹要照顧，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二，”王桂芝的目變得銳利，“如果找到你爹，他要是說了什麼混賬話，或者提了什麼過分要求，你記住了，街道辦是你和雨水的後盾。咱們新社會，不興那些舊社會的規矩。父母不慈，子也不必愚孝。”
這話說得首白，甚至有些“不合時宜”，但何雨柱聽懂了。他重重點頭：“謝謝王主任，我記下了。”
“好。”王桂芝拉開屜，取出一疊信紙和公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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