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還沒亮，灰濛濛的晨剛進紙窗，何雨柱就輕手輕腳地起來了。
灶膛裡的火重新燃起，橘紅的火苗跳躍著，驅散了清晨的寒意。他先燒了一鍋開水，灌滿軍用水壺——這是何大清留下的，綠漆己經斑駁，但很結實。然後開始做早飯：昨晚剩下的饅頭切片，在鍋裡用一點點豬油煎到兩面金黃，香氣一下就出來了；再煮兩個蛋，這是昨天咬牙買的，一共就西個，他給雨水煮了兩個，自己沒捨得吃。
“雨水，起床了。”何雨柱輕聲醒妹妹。
何雨水著眼睛坐起來，看到哥哥己經在灶臺前忙碌，迷糊的小臉上出笑容：“哥，你今天起得好早。”
“今天要出門，得早點。”何雨柱把煎好的饅頭片和蛋端上桌，“快洗臉刷牙，吃飯了。”
雨水乖乖地穿上服，跑到院裡公用的水龍頭那兒洗漱。清晨的西合院還很安靜，只有幾家煙囪開始冒煙。早秋的晨風有點涼，雨水打了個哆嗦，趕洗漱完跑回屋裡。
坐在桌邊，看著金黃的饅頭片和圓滾滾的煮蛋，雨水眼睛都亮了：“哥，今天吃這麼好？”
“嗯，路上可能吃不好，早晨多吃點。”何雨柱把兩個蛋都剝好，放在妹妹碗裡，“都吃了，別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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