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保定火車站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中。站前廣場上，早班旅客行匆匆，挑著擔子的小販己經開始吆喝，人力車伕們聚在一起菸聊天，等著拉早活。
何大清一手提著個布袋子，一手牽著雨水，何雨柱揹著包袱跟在後面。三人走到售票視窗前，何大清掏錢買了兩張回北京的座票。
“柱子，拿好。”他把車票塞到兒子手裡，又開啟布袋子，從裡面拿出幾個油紙包，“這是剛買的燒餅和煮蛋，路上吃。還有這個——”
他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厚厚的一沓，塞到何雨柱手裡：“這是五十塊錢，你先拿著。下個月發了工資，我再給你們寄。地契等我回去找出來，也給你寄過去。”
何雨柱接過錢和吃的，覺手裡沉甸甸的：“爹，不用這麼多……”
“拿著！”何大清不容拒絕，“爹虧欠你們的太多了。以後每個月十塊，一分不會。這些先拿著，把家裡該添置的添置，給雨水買兩新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點頭。
廣播裡傳來列車進站的通知。站臺上，綠皮火車緩緩駛，噴出白的蒸汽，發出沉重的息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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