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那輕快的哼唱聲和中院傳來的關門聲，像最後兩稻草，徹底垮了易中海和賈東旭本就搖搖墜的心氣。師徒倆僵在前院，好半天沒挪窩，首到閻埠貴推著那輛叮噹響的破腳踏車進院，好奇地看了他們兩眼，兩人才像回過神似的，黑著臉各自回家。
易中海一進屋，就重重地把搪瓷缸子頓在桌上，震得水花西濺。一大媽見他臉不對，小心地問：“怎麼了這是？又跟誰置氣了？”
“還能有誰？中院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何雨柱！”易中海從牙裡出話來，“現在翅膀了，仗著有點本事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了！等著瞧，有他吃虧的時候！”
一大媽嘆了口氣，沒接這話茬。現在對何雨柱也有些犯怵，那孩子以前看著笑呵呵，憨厚老實，但下手是真狠，連三位大爺都差點摺進去，要不是聾老太太出手......。
轉而說起另一件事：“對了，剛才東旭媳婦過來借了兩顆蛋，說子有點不舒服，想吃點好的。我看臉是不太好，有點泛黃。”
易中海正煩著，擺擺手：“借就借了，這點小事別煩我。”
他心裡惦記著過幾天的工級考核，賈東旭要是再考不過，那丟的是他這個師傅的臉。至於秦淮如不舒服？人家，難免的，他也沒放在心上。
賈家屋裡，氣氛同樣抑。賈東旭在何雨柱那裡吃了虧，把何雨柱的嫉恨，全撒在了家裡，嫌秦淮如晚飯做得沒油水，嫌屋裡得慌，指指點點，全都是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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