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終於抬起眼皮瞥了賈東旭一眼。那眼神平靜無波，既沒有嫉妒，也沒有惱火，就像看一個莫名其妙的路人甲，甚至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……憐憫？他扯了扯角，回了句：“哦，恭喜。那你可得好好當爹。” 說完，又低下頭繼續收拾魚，彷彿賈東旭和他那番“人生道理”還不如手裡的魚重要。
這輕描淡寫的反應，像一盆冷水澆在賈東旭頭上。他預想中的羨慕、嫉妒、甚至氣急敗壞一樣都沒出現，只有一種讓他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和被忽視的憋屈。他臉皮漲了漲，還想再說點什麼找補，何雨柱卻己經端起盆子，轉進屋了，“砰”一聲關上了門。
賈東旭站在何雨柱家門外，對著閉的房門，一口氣堵在口，上不去下不來，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喲！這不是咱們即將升級當爹的賈師傅嘛！擱這兒給何大廚傳授人生經驗呢？” 一個帶著明顯戲謔腔調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賈東旭扭頭一看，是許大茂。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剛回來，一隻腳支在地上，臉上掛著慣有的那種似笑非笑的表，顯然剛才那一幕他看了個全程。
“許大茂，關你什麼事？”賈東旭沒好氣地說。
“不關我事，我就是路過，看個熱鬧。”許大茂咂咂，搖頭晃腦，“我說賈東旭，你這幾天是不是有點……那個詞兒怎麼說來著？對，著魔了！全院上下誰不知道你媳婦懷孕了？見人就說，逮著機會就顯擺，尤其是盯著人家柱子。怎麼，覺得這就能柱子一頭了？”
許大茂是電影放映員，皮子溜，又煽風點火看笑話，此刻毫不客氣地破賈東旭那點小心思：“要我說啊，人家柱子那本事，靠手藝吃飯，走到哪兒都氣。你這當爹……是個男人，娶了媳婦，不都得走這一步？有啥好嘚瑟的？真要比，等你兒子將來也了西級廚子，或者比你更有出息，再來顯擺也不遲啊！現在？呵呵，樂呵樂呵得了，別整天跟個開了屏的孔雀似的，見人就抖摟那兩兒，也不嫌寒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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