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，估著何雨柱快下班了，秦淮如按照賈張氏的吩咐，特意洗了把臉，把有些散的頭髮捋好，端著個空碗，站在了連線中院和後院的月亮門邊上，心裡七上八下。
何雨柱騎著車進院，果然又拎著那個悉的飯盒。他看到站在那裡的秦淮如，腳步頓了一下，臉上沒什麼表，點了下頭就要走過去。
“柱子……柱子兄弟。”秦淮如鼓足勇氣，小聲住他，臉上努力出一點弱又帶著懇求的笑容。
何雨柱停下，看著，沒說話，眼神平靜，等著下文。
秦淮如被他看得有些心慌，準備好的說辭堵在嚨裡。下意識地護住小腹，這個作似乎給了一點勇氣，低下頭，聲音更輕了，帶著刻意的音：“柱子兄弟，我知道我不該開這個口。可我……我這也是沒辦法了。我懷孕了，最近總是沒力氣，也吃不下什麼東西，家裡實在困難。我看你每天帶飯回來，你和雨水也吃不完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勻一點給我？”
越說聲音越小，頭也垂得更低，眼角餘卻張地觀察著何雨柱的反應。按照婆婆的設想，話說到這份上，又是孕婦，又是孩子，何雨柱但凡有點同心，也該鬆口了。
何雨柱靜靜地聽說完，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。他看了一眼秦淮如微微隆起的小腹，又看了一眼手裡那個乾乾淨淨的空碗，老演員了。
沉默了幾秒鐘，就在秦淮如以為有希，心跳加速的時候，何雨柱開口了，聲音有些淡漠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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