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得很快，轉眼就到了月末，今天是軋鋼廠一年一度工級考核的日子。
這天清晨，何雨柱照例在院中打完一套形意拳，渾筋骨舒展開來，才推著腳踏車出了門。晨熹微，初夏的風還帶著涼意，他深吸一口氣，蹬上車朝廠裡駛去。
一進軋鋼廠大門，何雨柱就察覺到了今天的不同尋常。工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談，神間既有張也有期待。車間門口拉著醒目的紅橫幅，上面寫著“軋鋼廠一九五七年度工人技等級考核”。幾個穿中山裝的考模樣的人正由廠領導陪同著往裡走。
何雨柱把車停好，心裡瞭然：今天是鉗工考核的大日子。
這幾天，西合院裡關於這場考試的訊息早就傳遍了。確切地說，是賈張氏傳遍的。從三天前開始，賈張氏就逢人便吹：“我家東旭這次肯定能考上三級工！你們不知道，他師傅易中海可是七級大工匠，手把手教了這些年，還能有差？考上了，工資漲一大截，以後就要過好日子了！”
那嗓門，恨不得全院都知道兒子要出息了。
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賈東旭要考的是八級工呢。
何雨柱當時聽了只是一笑，沒接茬。賈東旭的技水平，他心裡大概有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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