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推著車進了中院，就看見老槐樹下圍了一圈人。
劉海中站在人群中間，臉紅脖子，手裡還端著那個搪瓷缸子，但缸子裡的水早就灑了，他渾然不覺。他對面站著賈張氏，叉著腰，頭髮都炸起來了，棒梗在懷裡嚇得首哭，也顧不上哄。
兩人正吵得不可開，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賈張氏，你別得寸進尺！”劉海中的嗓門比平時高了八度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得寸進尺？劉海中，你剛當上一大爺就翻臉不認人了？你忘了你以前怎麼結我們家老易的？”賈張氏的聲音更尖，刺得人耳疼。
旁邊圍了不人。閻埠貴蹲在自家門口，手裡還攥著蔥，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邊。許大茂站在劉海中後，想幫腔又不上。後院的李師傅也來了，站在人群邊上，一臉無奈。幾個大媽湊在一塊兒，頭接耳，臉上全是看好戲的表。
何雨柱把車停好，從兜裡出一把瓜子，慢悠悠地走過去了。
“讓讓，讓讓。”他進人群，找了個不近不遠的位置站好，磕起瓜子，準備看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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