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擺擺手，打斷，又轉向易中海，語氣嚴肅了不：“易中海，雖然沒有證據，但你也不是沒有責任。你是院裡老人，德高重，平時就該多管管這些歪風邪氣。賈張氏造謠生事，你聽見了就該制止，而不是站在一邊看熱鬧。”
易中海低下頭，語氣恭順：“王主任說得對，我檢討。以後院裡有什麼事，我一定多上心。”
王主任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賈張氏站在那裡，抱著棒梗，臉上的表像打翻了五味瓶。知道自己逃不掉了，遊街是免不了的。
恨何雨柱，恨王主任，恨易中海——最恨的是易中海。那老東西，出了事就把甩了，自己乾乾淨淨的，像什麼都沒幹過一樣。
人群裡，劉海中揹著手站著，臉上的笑怎麼都藏不住。他看了易中海一眼，又看了王主任一眼，角翹得老高。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，這段時間他可沒易中海的氣，今天終於栽了跟頭——雖然不是栽在他手裡，但看著也解氣，尋思著這機會不就又來了嗎？
許大茂站在旁邊，看了劉海中一眼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他本來想結易中海的，現在看這架勢，還是再看看再說。閻埠貴端著搪瓷缸子，從頭看到尾，什麼都沒說，但心裡己經有了計較。院裡這幾個人，誰上誰下，誰起誰落，他都看在眼裡。
王主任又說了幾句，無非是讓賈張氏明天寫檢討、在全院大會上念、然後戴高帽遊街。賈張氏哭著應了，不敢再說半個不字。王主任走的時候，何雨柱送他到院門口。
“柱子，”王主任低聲音，“易中海那個人，你小心點。他雖然不承認，但這事跟他不了干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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