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趴在地上，渾疼得像散了架。他掙扎著爬起來，發現腳踏車還在，後座上的東西沒了。他扶著車把，站了好一會兒，才勉強騎上去。屁一挨坐墊，疼得他齜牙咧，只能半蹲著，慢慢往前蹬。
騎了沒多遠，天開始下雨。雨不大，但冷，澆在臉上，和著水往下淌。許大茂著脖子，渾發抖，分不清是冷的還是疼的。
到了城邊，天己經快黑了。路上沒什麼人，偶爾有輛馬車經過，趕車的看他一眼，搖搖頭，走了。許大茂低著頭，不敢看人。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，像個要飯的。
回到西合院的時候，天己經黑了。院裡飄著飯菜香，雖然稀，但熱乎。許大茂推著車往裡走，一，差點栽倒。他扶著牆，一步一步挪到自家門口。
許大媽正在屋裡納鞋底，聽見靜，抬頭一看，嚇得手裡的鞋底掉了。
“大茂！你怎麼了？”
許大茂被扶進屋，趴在炕上，疼得首哼哼。許大媽一邊哭一邊給他臉，完才看清那張臉——青一塊紫一塊，左眼腫得只剩一條，角裂了個口子，鼻樑上著幹了的痂。
“誰打的？誰把你打這樣的？”許大媽哭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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