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，老槐樹下又聚滿了人。
易中海這回沒坐角落，而是站在老槐樹正中間，拄著柺杖，腰板得筆首。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像是要辦什麼大事。
劉海中坐在旁邊的椅子上，端著搪瓷缸子，臉上沒什麼表，眼睛半閉著，像是要睡著了。閻埠貴蹲在人群邊上，手裡攥著蔥，擇得乾乾淨淨，也沒扔掉，擱在膝蓋上。
李師傅站在後面，雙手在袖筒裡，安安靜靜的。院裡其他人三三兩兩站著，有的抱著胳膊，有的頭接耳，有的面無表。
何雨柱沒去，在家陪蘇青禾。雨水替他來的，蹲在老槐樹底下，手裡拿著一樹枝在地上畫圈。雨水現在是何雨柱的“代表”，院裡有什麼事，回去彙報。
何雨柱說了，小事不用匯報，大事再說。雨水不知道什麼是大事，什麼不是大事，反正能聽的都聽，聽完回去學給哥哥聽。
易中海等人都到得差不多了，清了清嗓子，開口了。聲音不大，但院裡安靜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今天大家來，是有一件事要商量。”他頓了頓，目掃過眾人，“現在的日子，大家都知道。糧食張，東西不好買。各家各戶都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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